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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STAR.nothing else 2008/4/16 【中国编剧需要更彪悍的生活】王老师在新京报写的文~(王宛平 中戏戏文系副教授 作品《金婚》《幸福像花儿一样》《甜蜜蜜》《新上海滩》等) 去年我系(指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毕业生,一位腕级编剧汪海林就找我,参加编剧自发组织的维权活动,那时候参加会议的二三十人,最后签名也不过三十左右,我的许多同事还顾虑重重,生怕签名后被资方记恨,记得我签名后在同事煽乎下也有一丝后怕;总之那次活动有点自生自灭,影响甚微。今年这次维权活动好象变化很大,参加人数多,而且社会各方也关注,不知道是否与美国编剧罢工有关,总之,编剧地位受到社会重视无论如何是件令人欣慰的大好事。 我是2000年入行的,至今不到八年时间,期间也是辛酸苦辣百味俱全。其实相比那些刚出校门的学生,资方对我们这些艺术院校教授级别编剧还是比较客气的,但行业内约定俗成的对编剧的不尊重是普遍性的。一旦一个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最先和最容易受损害的一定是编剧。 2002年,我给中国电视剧制作总公司写一个叫《心灵风暴》的系列电视剧,我按照合同规定时间,辛苦写完十集剧本,结果投资方因为各种原因项目下马,我连个退稿费也没有,只有数千元订金,最可笑的是,这个没得到退稿费的剧本版权居然还是资方的。 但这家公司毕竟属于央视还算讲脸面,一些无良小公司就相当恐怖。2006年夏天,我替大学同学李东东出庭作证,帮她向一家影视公司追讨所欠两万元稿费。李东东赢了,我竟然接到这家公司老板无数短信和电话谩骂,虽不至于像本次维权会上那个小女生受到的人身威胁,但电话里也是脏话连篇,并扬言:我今后的日子可有事儿做了!他要到中戏到圈里去宣传我是如何没有道德!卑鄙无耻!总之他要如影随形跟着我,恶心我。原因是我做了证人,让他赔了两万元钱。 那是在《幸福像花儿一样》热播后,我已是知名编剧,在这些所谓老板眼里,尚且没有丝毫人格尊严可言,可想而知,那些初入行的年轻编剧处境会如何险恶。 汪海林同学告诉我,他和阎刚同学曾经为追讨稿费,不得已动了拳头,结果讨回稿费,但稿费全付了医药费。我笑称,看来在中国当编剧必须会功夫。 在我系,教师们郑重告诫将入行学生的,往往并不是一些编剧技巧,而是入行数戒,比如不能跟一些无良公司合作,比如签合同一定要保护自己利益等等,但我们也知道,所谓无良,所谓细研合同都不能百分百保证编剧利益,因为,在整个行业内,编剧地位实在很低,不要说跟美国比,就跟韩国、日本比也是天差地别。我一些圈外朋友问我,看韩剧觉得编剧很有权力,想让谁演就谁演,让谁导就谁导,我听着都像做梦。 当然也有一些很强势的编剧,不仅那些已有品牌效应的名编,也包括一些年轻编剧,但这类编剧都有特点,社会能力很强,有广泛的人脉关系,有上蹿下跳的精力,总之彪悍人生无需理由;但如果你只是一个老老实实会码字的编剧,你就得像我一样,忍受种种不公平待遇,经历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坎坷之路。 在我看来,如果编剧更多精力用在人际关系上,社会活动上,对创作其实是有伤害的,所以我觉得当前中国编剧若要真正维权,首要一点应有行业规范,即有法律来保证编剧权益,就像《劳动法》那样,你做到哪一步,就拿到哪一步报酬,而不是靠写剧本以外的能力去拿到它。 娱乐圈里总是喜欢捧些超女超男,但整个编剧行业地位提高,绝不只是靠几个明星编剧能完成的。 我最羡慕的是美国那种编剧工会,创作本属个体劳动,一个个分割开来非常孤立无援,一旦团结就会形成力量,就会让你的甲方不那么敢轻视你。 总之目前中国影视业,编剧地位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前时央视一个编导对我说,现在观众也开始知道编剧了,看一部戏都会说,谁谁编的…… 真那样,中国影视业有福了。 2008/4/5 那个梦你出现在我面前,对我笑,温柔的一如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可是你的身后,站着那些如花般灿烂的女孩。
我转过身去,镜子里是自己苍老的脸。
庞庞写过很凄美的词。
不要来看我。
我,发髻凌乱,白衫,紫胭染透。
如果有歌,江上行,那不是我。
是莲,葬身于美。
你伸手,我抓不住,你拥着她转身离去。
连在梦里都有那么冷漠的眼神。
多么宠她啊...那个黄衣女子..
是鲜血浇灌出的迎春花儿,娇艳明媚的让人不敢看。
我不知道那是谁,我没有见过她。
她能让你求她不要走,想必你很爱她。
阳光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和她在一起一定不会再害怕黑暗吧……
而我,脆弱的只想躲入黑暗……
被窗外雨声惊醒。
想着这个梦。
我真的不够坚强,却硬要背负起让人绝望的希望。
我哭喊着不要这样,可是周围的人对我说,这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么?
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
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理由去抱怨……
还把遇到的不如意跟别人倾诉……
弄的自己真有多么不幸似的……
我,不知道满足,我,真可耻。
猛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给你制造了无形的枷锁,并且,枷锁越来越沉重。
我真是傻瓜,就算那么想和你在一起,又怎么能告诉你我的辛苦让你替我承受。
我到底想怎么的?我太过分了……
偌偌,你真不是人,你真自私!
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过好每一天不好么?为什么要让你担心,让你不开心。
我觉得我好变态。
一直都希望周围所有的人都宠我纵容我……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好想长大。
能够真正懂得体谅,懂得理解。
所有人都说我很单纯善良,可是也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自私。
我那么爱哭。从此以后只一个人哭,再也不让别人看到。
在南京,一个人活下去。
只要心变得冷漠,什么都做的到。我坚决的、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
我还是相信爱。
但不再执念。
未来不黑暗……却是令人窒息的空白。
这几天南方的天很阴郁。
阿桑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一路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
多么想和你一起看夕阳,一起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带我去你小时候的家,牵着我的手,看着那片空地长满荒草。
我爱你,也爱那座城。
决定收起一箱又一箱的思念。
爱,不应该有那么多牵绊。
我会好好对自己,让人觉得我很坚强也很温暖。我要让人放心。
说到底,我——
只是爱你,仅此而已。 2006/9/28 无聊 发个作业简单事件小品(第1轮)
《裙子》 编剧:王笑瑞 时 间:当代。某天傍晚。 地 点:刘斌和宋小飞他们家的客厅。 人物及人物小传: 刘斌,男,30岁,医疗器械采购员,宋小飞的丈夫。 他不是很高,略瘦,眼睛不大,戴银边眼镜,一头干净柔软的头发,看起来很斯文,这种斯文没有苍白的懦弱,在医院两年的采购工作经验和他所学的营销专业把他锻炼成一个事业型小男人。他平时话不多,待人温和,但是有的时候工作的压力使他感到焦躁不安。终日为了生计奔波的他,并不因此变得没有了青春的活力,他喜欢宋小飞孩子一样的性格,认为在她身上有自己丢失了或者正在丢失的东西,所以他非常珍惜,甚至是纵容着宋小飞,并且甘心的当一个妻管严,他自己以此作为幸福。 宋小飞,女,25岁,超市收银员,刘斌的妻子。 她是那种小巧玲珑的女孩,有着精致的面容,爱玩爱笑。虽然25岁了,却始终还像个嚣张的小女生。她爱刘斌,喜欢被刘斌宠着的感觉,嫁给刘斌之后,嚣张的个性有所收敛,也慢慢的去学习如何尽量的去做刘斌温顺的小妻子,尽可能在家中所有的事情上跟刘斌保持相同的步伐。 [景——刘斌和宋小飞家的客厅。不是很大。左边的门通往屋外,右边的门通往厨房,右后方的门通往两人的卧室。客厅中间是一张长沙发,沙发是布的,上面有很多柔软的垫子。沙发的右边是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水和杯子。(如图) [幕启。刘斌从舞台左边的门上场,他显得很急躁,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退回沙发旁,又有些不放心的再次走到厨房门外,向里面喊。 刘 (试探性的,尽力大声地)老婆,我回来啦。 [静场3秒。没人回答刘斌。 刘 (小心翼翼的再喊)老婆?(小声地自语)真的不在家? [刘斌表现出放心的样子,急忙开始在屋子里找起东西来。可是他找了一会以后,却没有任何收获,他更焦急了。 刘 (边四处寻找边自言自语)放哪了呢…… [他郁闷的坐到沙发上,开始想到底把钱放在哪了。苦思无果。他站起来,眉头紧锁,苦恼的踱到茶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喝得很慢,边喝边思索。正喝着,卧室的门突然开了,宋小飞穿着一条很时髦的裙子冷不防的从房里跳出来,双臂圈住刘斌的脖子,整个人就挂在刘斌身上。 宋 (兴高采烈地)老公!看我今天买的新裙子!(放开刘斌,跳到客厅中间向她展示自己的新裙子)怎么样,好看么? [刘斌正在喝水,被刚才宋小飞的挂脖式拥抱吓到,呛了一口水,痛苦地剧烈咳嗽,勉强并且漫不经心地看了宋小飞一眼,显得有些不满。 刘 我晕,你在家啊? 宋 (高兴的)是啊,刚才在里面换衣服呢,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看嘛? 刘 (依然对宋小飞冷不丁的突然出来感到心有余悸)大姐……拜托你以后别吓人了好不好……(又一阵猛烈的咳嗽) 宋 (以为刘斌在讽刺她穿那条裙子不好看,不满地)哪里吓人了?这才1年你就觉得我吓人了啊?13个月前你怎么还说最浪漫的事就是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啊!我同事都说好看,就你眼光独特! 刘 (正为自己的事情感到烦心,无意跟宋小飞瞎扯,敷衍的)是吗?哦……是好看。 [宋小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宋 (怀疑地)是不是真的啊。你都没仔细看过,你敷衍我啊。 刘 (心里想着自己的事,眼望别处)没有啊。我看过了。真的好看。 宋 (生气地)你这人!……算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真是的……(不爽地假装向卧室里走) [刘斌没有在意宋小飞的心情,继续慢悠悠的喝他的水,拼命的想钱被自己放哪了。宋小飞发现自己生气了,刘斌竟然没有注意到,于是她更生气了。 宋 (停下,回头怒视刘斌)刘斌! 刘 (受惊的)啊? 宋 (气)你今天是怎么啦? 刘 没有啊。 [喝完水,又走到沙发前面,弯腰在沙发上的那堆垫子中翻找。 宋 你找什么呢? [意识到宋小飞还在旁边,慌忙转身坐下。 刘 (不自然的向宋小飞笑,掩饰道)没找什么……呵,真累。(扯别的话题)你这裙子挺好看啊。 宋 (走到刘斌面前,郁闷地看着他)我看你是故意的。 刘 (迷茫的)什么? 宋 你还问我?什么什么,你自己知道。我问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刘 (故作轻松的)没什么啊,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眼神又在四处张望) 宋 (发现刘斌到处乱看)你找什么? 刘 (收回眼神,低头盯着地面)说了没什么了……你啊,就爱乱想…… 宋 哎?我没乱想啊。你今天怪怪的。 刘 不会吧。工作太累了。 [宋小飞盯着刘斌看了一会,轻轻叹一口气。 宋 (心疼的)我看你是真的累了。我也累了。我进去休息会…… [宋小飞走进卧室,关上门。 [刘斌见宋小飞去休息了,连忙继续在沙发上的垫子堆里翻找。突然卧室门开了,宋小飞走了出来。刘斌明显没有想到,宋小飞来了一招回马枪。 刘 (动作僵硬的)你……怎么又出来了。 宋 (板着脸)你到底在找什么? 刘 (尴尬)我找……我找我那公文包呢…… 宋 (疑惑的看了刘斌一眼,从沙发的角落里把公文包拎出来)这不是? 刘 (不自然的)哦,找到了!哈,哈。还是老婆厉害,哈,哈,哈。 宋 (无奈的)你看你,自己放的东西也找不到! 刘 (意识到必须先应付宋小飞)哎,人老啦,急性不好,嘿嘿嘿。 [宋小飞走到刘斌身边坐下,小鸟依人的靠在刘斌身上。 宋 老公,你现在再仔细看看,我穿裙子是不是也很好看啊? 刘 (假装认真地)嗯,好看,我的小飞穿什么都好看。 宋 (甜蜜的)老公,你喜欢就好了。 刘 嗯。你穿这裙子很好看。 宋 你不总是说你以前那个女朋友穿裙子可好看了吗?还说她穿的都特高档的那种,我今天就也买条高档的,老公,你猜这裙子多少钱? 刘 嗯……要一百多了吧? 宋 (皱皱眉)怎么像一百多的呀?人家买这裙子花了一千多呢! 刘 (笑)这么贵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纳闷)你不是老抱怨家里钱吃饭都不够么,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钱买这么贵的裙子了?中奖了? 宋 (得意地)去你的。别装了啊,你们医院里发了钱了也不告诉我,胆子越来越大了,想自己弄个小金库啊?嘿嘿,可惜被我提前发现了…… 刘 (迷惑的)什么钱? 宋 不是你们医院里发了钱了么?前几天我看见你同事,那个小王,告诉我你们近期要加薪了啊。 刘 没有啊。加薪是谣言。 宋 那今天中午你放在沙发上的那些钱是怎么回事? [刘斌猛然一愣。 刘 (恐惧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宋小飞)你不会用那些钱买了衣服了吧?!! 宋 (迷茫的)……怎么啦? 刘 (紧张的)你真的用那些钱买了这条裙子? 宋 (被刘斌的紧张吓到,也慢慢站起来,依然很迷茫)……是啊,怎么了? 刘 (受到打击,突然变暴躁)你怎么把那钱用了啊!?那是……那是! 宋 那钱怎么了?……不是你医院里发的钱么? 刘 你!不是!……是……是发的钱,可是你怎么能乱动我的东西啊? 宋 (无辜地)你发了钱不是一直都全都给我保管的嘛!既然是你的钱,那又有什么关系啊? 刘 (烦躁)当然有关系!麻烦大了! 宋 …… 刘 (想起什么似的)你把那些钱都用完了?你那裙子多少钱?还有钱剩下的吧?还有多少? 宋 ……还有53块钱。 刘 什么?我的姑奶奶,那可一共是2000啊! 宋 到底怎么了嘛! 刘 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你怎么这么能花钱啊?我那钱有用的啊! 宋 你不说我怎么清楚啊,谁让你没说过啊!你看你装着钱的信封也到处乱丢!万一让人看见给拿走了怎么办!你的公文包是摆设啊?!现在你倒怪起我来! 刘 (气急败坏)我不怪你我怪谁!这事万一查下来,你信不信……你!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出事啊? 宋 (迷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么问你你又不说! 刘 (苦恼地猛地坐到沙发里)这钱不是我的啊。是别人的。 宋 (紧张)谁的啊。怎么把这么多钱放在你这? 刘 (苦恼地支起脑袋)这你别问。反正这钱我得还给人家,要不我怕出事。 宋 (急)你这人真是的。我说你有什么事你倒是告诉我啊!你就会说要出事要出事,你又什么都不说!! 刘 你别逼我好不好! 宋 (没想到刘斌这么凶,委屈的)我哪逼你了? 刘 你……我问你!平时我可把钱都交给你了,家里现在能拿出2000来么? 宋 能。 刘 先给我,我把钱还了去。 宋 (想到事情没弄清楚)……那不行。 刘 (怒)不行也得行!你一个月才600块钱,这家可几乎都是靠我养着!你那么能花钱,要是医院里把我怎么了,我看你日子怎么过! 宋 (容忍刘斌没来由的怒火,尽量平静的)那你得把事情一五一十得告诉我。否则我觉得这钱走得不明不白的。 刘 我说你……你怎么连我都不相信!我是你老公啊,我还能骗你钱啊?反正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宋 (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啊。既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说了又有什么关系? 刘 (苦恼的)我不想说。 宋 (因为刘斌的态度,她也生气了)那就别想拿钱。 刘 (气)宋小飞,我提醒你,那些钱是我赚的。 宋 (幸灾乐祸的)那又怎样? [静场。两人对视。宋小飞脸上显出轻蔑的神情。刘斌怒视她,手中攥紧一个垫子。那个垫子在他的手里已经极度变形。 刘 (咬牙切齿)……你行。 宋 一般了。 [静场。刘斌恨恨的坐在沙发里,把脸转向别处。宋小飞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姿势故作轻松地喝着手中的那杯白开水,仿佛手中的不是白开水,而是上等的咖啡。此刻她正看着刘斌,等着刘斌自己把事情都说出来。刘斌终于打破沉默。 刘 告诉你吧。上次医院让我买的那批医疗器械出事了。 宋 (就等着刘斌说)说下去。 刘 前天跟我一起办事的那个小张,院领导知道他收了红包,已经找过他了。最近这事,他们查得特别紧,医院里说要整顿行业作风。 宋 那2000是红包? 刘 没错。 宋 你帮医院买了多少钱的东西? 刘 也就两万左右吧。 宋 呵,谁卖的医疗器械,给红包出手挺大方啊。认识的人吧? 刘 ……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怕出事,想把红包还给人家,可却被你给花光了! 宋 (略内疚)是这样……你从刚才闹到现在都不说的就是这事啊? 刘 啊。 宋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弄得跟国家机密似的。 刘 那你现在知道了,把钱给我吧,让我还了去。 宋 (看了刘斌一会)还是不行。 刘 哎呀又有什么问题了!? 宋 (喝完手中的水)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愿意说原因?是故意气我,让我急么? 刘 哪能呢,你怎么老想那么多? 宋 那是为什么? 刘 别问,说不清楚,以后告诉你。 宋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你越不说我越想知道。 [刘斌看着宋小飞,突然把手中的垫子扔到一旁,叹了口气。 刘 (哀求的)你就信我一次么……你老公可真没做坏事…… 宋 (烦躁)那你倒是说啊!你还当我是你老婆么!一点也不相信我! 刘 我怕你生气么…… 宋 我保证不生气! 刘 可是…… 宋 真的!我们说好什么都一起面对的,你有什么困难不能跟我说呢? 刘 (感动的)我…… 宋 (安慰)说吧。 刘 (还是害怕的)其实……哎,真的没什么。(撒谎)那些货是在一个老同学那买的,你不老说我那些朋友是酒肉朋友么……我怕你生气…… 宋 (疑惑)真的么?是哪个朋友啊? 刘 就是……嗯……那个,你记得么,就是上星期来过我们家的那个胡志锋…… 宋 啊,是他啊? 刘 (自以为安全)嗯,就是他。 宋 (沉思,突然的)怎么是他啊,他不是烟草公司的么,怎么还卖医疗器材啊? 刘 (惊愕)你怎么知道的? 宋 我怎么不知道,你忘啦,他老婆是我的高中同学哪!她今天还陪我一起逛街呢! 刘 (紧张)那……那是我记错了!好像不是他……我再想想…… 宋 (怀疑的)这些你还要“想想”啊?你那些酒肉朋友我都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卖医疗器材!(坚定的)你到底有什么在瞒我!? 刘 (心虚)真的有朋友卖医疗器材的……(急)哎,你就别问了好么,这个人是谁有那么重要么?先还钱要紧啊。 [宋小飞疑惑的盯着刘斌,刘斌目光闪躲,不敢正视宋小飞。宋小飞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刘斌的手臂。 宋 (担心的)喂,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那个赵美娟还有来往? 刘 (慌张,掩饰)谁告诉你我还和她有来往的?绝对没有! 宋 (怀疑)是么?那就好…… 刘 (紧张)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宋 没什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那个以前的女朋友就是卖医疗器材的…… 刘 (激动,抢白)不可能! 宋 (愣住)什么? 刘 (掩饰)那个……我说我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去她那买啊……那个,我跟她早没来往啦…… 宋 (看出刘斌的不正常,随口讽刺)骗人的吧,你不把她说的跟个天仙一样么?你俩肯定瞒着我还有来往! 刘 (急)真的没!我发誓!真的……我和她早没联系了!就算是见到她也没感觉的! 宋 什么?你最近见过她呀? 刘 没没没!没见过!我那些东西真不是在她那买的!好老婆,你就别问了吧…… 宋 (小孩子脾气出来了)不行!我就要问!你说不说,不说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让你睡床底下!我看啊,你就是在她那买的! 刘 (无奈)你……你真麻烦……都说了不会在她那买东西的了……(见宋小飞一脸不屑)好好好……就算是在她那买的…… 宋 (惊愕)什么!?是真的啊? 刘 (无辜的)哎……我还没说完,就算是她那买的,也……也没什么嘛! 宋 (气愤)你!你骗我,你刚才不说不是她那买的嘛! 刘 我……我们只是单纯的业务往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怎么想的?你竟然还要解释! 刘 真是的!我就怕你误会!你看!你果然误会了!这不都是你自己要问嘛! 宋 (生气)行了啊,刘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 刘 (无奈的)你看看你,我就知道跟你说了是这样。 宋 (被刘斌这句话里所包含的厌烦成分所刺伤)你不是早跟我说你和她说清楚了嘛!结婚前你说绝对不会再联系她了,怎么现在又来了啊。你对她余情未了阿? 刘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爱想,不是跟你说了么,单纯的业务往来! [宋小飞坐下。 宋 (忧愁的自语)难怪我穿什么衣服你也不正眼看就说好看,那么心不在焉。果然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我这裙子……(低头看自己的裙子,自嘲的)这裙子我不应该穿!(酸酸的)你那个娟娟,想必现在等着和你共进晚餐了吧,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们不是有业务关系么,怎么不一起吃个晚饭,发展发展业务? 刘 (精疲力尽的)我不想说了。事情都告诉你了。我没什么说的了。就怕你瞎想才不敢告诉你,你还真就瞎想。(站起来,往外面走) 宋 你去哪? 刘 (故意刺激宋小飞)听你的,发展业务去。 宋 (情急)你敢。 刘 哎……我去找我哥们借钱还给赵美娟! 宋 (站起来)家里有钱你还借什么钱!别给我出去丢人! [刘斌站住,得意地看着宋小飞。宋小飞避开他的视线,往厨房走。 宋 (边走边说)这都几点了,人都饿疯了,就你事多,要不晚饭都吃完了。这裙子……这花怎么跟围裙似的……(突然回头看刘斌)你还杵那干嘛?来帮我切菜。 [刘斌愣了愣,笑了,向宋小飞走去。宋小飞别过脸装不理刘斌。 ——幕落 2006.9.20 第2稿 2006/9/15 误读《雷雨》70年 周朴园是个好男儿(转)编者按 话剧《雷雨》1935年在东京首演时,“序幕”和“尾声”被导演以“节省演出时间”为由而删去,嗣后,“左翼”评论家意识化的“现实主义”理念,将《雷雨》当做“社会问题剧”大加赞扬,并指责首尾特有的赎罪意识为“一种累赘,一种蛇足”,屡次演出均遭故意剪除 《雷雨》里有一场戏是非常重要的,就是周朴园跟梅侍萍(鲁妈)三十年以后的见面,这是非常精彩的一个片段。这个片段,我们过去往往是从一个社会阶级的观念出发去分析一个少爷跟一个丫环什么关系,那似乎一定是黄世仁和喜儿的关系。其实《雷雨》写的并不是那么回事,你们读这个作品就看得出来。首先,周朴园是爱当年的梅侍萍的,我认为,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他爱梅侍萍爱得刻骨铭心。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朴园在爱梅侍萍以前是不是还爱过其他人。在这个戏里所看到的,周朴园第一个爱的是梅侍萍,而且他们相爱不是一天两天,不是偶然地一夜风流。你看,他们两个人老是回忆“三十年前”,刚才我提醒过:“三十年前”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梅侍萍被赶走是在二十七年以前。可是这个戏从头到底,两个人的回忆,没有一句话是说到二十七年以前怎么怎么,都是说“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件很出名的事情”,“三十年的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这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意识里面有一个错觉。并不是说三十年比较顺口、记得住,最重要一点,三十年前恰恰是周朴园跟梅侍萍相爱的时候,也就是说,周朴园跟梅侍萍的爱情是维持了三年,从三十年以前到二十七年以前。因为二十七年前是一个悲惨的时刻,是他们两个人分手的时刻,而在一个人的记忆当中,凡是你不想记忆的东西,你总是会忘记的。所以在他们脑子里出现的话语都是三十年以前,二十七年这个概念是被他们遗忘的。我想想也对,定情相爱一年多生周萍,这比较正常。生了周萍,又过了一年生鲁大海,刚生下来就出问题了。 那么,也就是说,周朴园和梅侍萍,一个少爷和一个老妈子的女儿的恋爱的时间最起码是三年。鲁妈出场的时候是四十七岁,二十七年以前被赶走,她是二十岁,也就是说,她与周朴园相爱正好是四凤现在的年龄,十七岁到二十岁。这段时间是人生最美好的时间,她跟一个有钱的少爷相恋相爱,两个人同居了三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不相信这两人之间是一个阶级压迫的关系,或者是什么少爷诱惑丫环的关系。他们不是偷偷摸摸地在恋爱,他们是在周家同居。是在周家生的孩子啊,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房间,有自己的环境布置。我们在舞台上看到的客厅的布置,就是当年梅侍萍在他们家里生活的环境。梅侍萍被赶走以后,周朴园保持了梅侍萍当年的所有家具和所有摆设,连梅侍萍当年生孩子不敢吹风要关窗这个习惯都保存下来了。好几次蘩漪说“热”.要开窗,仆人就说,“老爷说过不叫开”。为什么?已经死掉的大太太过去是怕开窗的啊。可以想象,梅侍萍在周朴园身边的时候。她受宠爱到什么样的程度。所以,我认为周朴园把梅侍萍赶走以前,他们是有很深的爱情的。 ·
由于这样的爱情才使周朴园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这种痛苦就使他后来跟一个我们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包括蘩漪的爱情变得索然无味,第二个女人是最委屈的,这个女人嫁给周朴园以后究竟怎样生活我们都不知道,后来就默默死掉了,完全可以想象她是在郁郁不乐的情况下去世的,连孩子都没有生出来。第二个是过了十年以后,蘩漪再嫁给周朴园,当时又是十七岁,好像周朴园尽喜欢十七岁的女孩,只生了一个孩子以后,蘩漪后来慢慢地就发疯了。周朴园除了梅侍萍以外。后面两任妻子都是不幸福的。那你可想而知,周朴园真的是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他巨大的心灵的创伤,这种爱情的创伤。其实是不能磨灭的。由于他心中的爱不能磨灭,就使他不能很无碍地融入到后来两个女人的爱情生活当中去,他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不是看到新人忘记旧人的人。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后面两任妻子的悲剧。
那么,我们再回过来问,谁导致了这样一个不合理的婚姻制度?是谁一定要把梅侍萍从当年周府赶出去的?这里的故事真相谁都没有讲清楚,鲁妈、周朴园没有讲清楚,曹禺也没有讲清楚。戏里只说了一个表面的原因,因为这一家要娶一个有钱有门第的小姐。那我们假想,在那个旧时代里,说白了,一个年轻的少爷跟一个丫环,或者一个老妈子的女儿,生了两个孩子,有一段相爱的时间,是很正常的事,就比如巴金的《家》里面三少爷觉慧跟鸣凤,如果他们两个人一冲动相爱了,生了两个孩子,也很正常,在一个大家庭里面不认为这是一种罪恶。只有到要正式结婚的时候,才会出现问题。一个少爷是不可能娶一个老妈子的女儿的,门不当户不对。所以,当一个大家庭必须为自己的少爷正式地按照门第,按照封建婚姻惯例,娶一个有钱的人进来作为他正式的太太的时候,老妈子的女儿只能面临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做他的妾(《妻妾成群》里面那些丫环不是都抢着要去做老爷的妾吗?),还有就是她不忍做妾,或者不想做妾,一定想做太太,这样才会被人赶出去。如果梅侍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有钱人家少爷的妾,这个悲剧是不会发生的。在那个多妻制的社会里面,一个有钱的人先养一个丫头作为妾,然后再娶一个正房的妻子是很正常的。只有当一个老妈子的女儿想升格做正房的妻子,只有这种情况在封建家庭里才是不被允许的,也只有这种可能,才使这个家庭使用毒招,把她连孩子一起赶走。当然,这个罪恶不一定由周朴园来承担。因为在周朴园的心目当中,梅侍萍早就是他的大太太了。所以他的家里一直保持着她的生活习惯,摆着她的照片,等等,我们不能说这是虚伪,是因为他无可奈何,倒退三十年,周朴园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人,他上面还有老爷子,还有大家庭,真正掌握这个命运的也不是周朴园本人。
那么在这里我们能够得到两个信息。第一,我们感到一个封建家庭的罪恶到底出在哪里?而在这个罪恶的过程当中,不仅梅侍萍是牺牲者,周朴园也是牺牲者。第二,只有一种可能,当梅侍萍不愿意把自己处于一个妾的地位,她才会被这个家庭赶出去,这个家庭不承认她,甚至也不承认她的儿子。那么,假如这个情况是成立的。我们就可以看到,梅侍萍的品行是非常高贵的,这也是这个作品一直提到的,四凤就对鲁贵说,“妈不像您,见钱就忘了命。”因为她妈妈是一个很清高的人,绝对不肯跟人家苟合的人。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梅侍萍的个性,她不愿意处于一个被压迫的或者说屈辱的地位。我们不能说她想嫁给一个少爷就是品质不好,但是,她不愿意处于一个屈辱的地位,不愿意做这个少爷家庭里面的一个小妾,不愿意去跟别人分享爱人的爱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后来她对子女的教育,对子女的态度,对鲁贵的态度,我们都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宁折不弯的、非常坚强的女性。这个女性跟蘩漪相比,蘩漪就不及她,蘩漪为了拉住自己的情人,宁可容忍周萍让四凤一起来住,她也能接受。
分析到这里,我们就可以解释下面这一幕了。我把这一幕看成是像当年陆游和唐婉的故事一样。他们自己是相爱的,是因为社会环境、各种因素导致了这个家庭的破裂,所以周朴园心里是有深深的歉意,这种歉意结果害了他后来的两任妻子,他心里还是沉浸在梅侍萍的感情中。所以,他为什么叫四凤把两件旧衣服拿出来?这就是怀旧嘛。每当蘩漪闹得他心烦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梅侍萍,就想看看梅侍萍的遗物。这细节发生前就是他要蘩漪吃药,蘩漪不肯而大吵一场。我们完全可以想象,一个老头子,自己家庭生活一点都不幸福,一个妻子神经兮兮的,他恼火,又发不出来,看看妻子发了一通脾气以后,他想想还是前面一个老婆好,这种心情很正常。然后,你可以看到,他在家里一直保持了梅侍萍当年的生活环境,家具的摆设,包括生活习惯,就说明他心里一直没有忘。我们后来很多学者用阶级分析的眼光来看,周朴园是个坏蛋嘛,他是虚伪的,他要骗人,所以他这么做。他是吃饱了这么做!如果他虚伪,他根本用不着这样骗人,这很累嘛!只有出于自己内心的爱情需要才会这样持之以恒地维护一种旧的生活习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心里没有这种巨大的伤痛,他没法理解周朴园,也没法了解这样一种心理。
正好那个时候鲁妈到了这个家。蘩漪不知道这个情况,就随便拿了件雨衣给周朴园,周朴园说不是这件雨衣,我要找另外的,这时就碰到了当年的梅侍萍。这一段真是非常精彩!当周朴园看到鲁妈的时候,他脑子里就马上想起当年的情人,他当然是认为自己的情人已经死了嘛,不会想到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当年的梅侍萍,但因此却勾起他的怀旧情绪,所以他就问她,“你贵姓”;“你好像有点无锡口音”;“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件很出名的事情”,“我想打听打听”。他是这么问起来的。鲁妈早就知道他就是周朴园,她是非常希望他认出她来,可是她也不敢立刻自报家门,她还想试试周朴园是否真的怀念旧情。所以这两个人就开始打哑谜。这过程中,周朴园忽然发现跟这个佣人话说得太多了,赶快要把它收回来。周朴园开始说,“一个年轻小姐,……有一天夜里,忽然地投水死了”。鲁妈就故意刺他说,“她不是小姐”,“她是个下等人,不很守本分的”,因为不名誉的事情被人家赶出来的。那么他说,“我们想把她的坟墓修一修”。你看,这两个人说话,周朴园是越来越沉浸在怀旧的感情当中,而鲁妈在刺激他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陷入到怀旧中了。最后周朴园说,“你先下去。让我想一想”。实际上老头子要孤独,要一个人独自去怀旧,去回味自己的感情。可是鲁妈那个时候就不可能悄然而走。如果真的是像我这样解释的,她以前是宁折不弯,抱了这样一种坚强的心情离开周家的,经过三十年,她对于周朴园本人没有什么恨。当她发现周朴园到现在还在想念她,她就忍不住了,故意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老爷那种绸衬衣不是一共有五件?您要哪一件? “不是有一件,在右袖襟上有个烧破的窟窿,后来用丝线绣成一朵梅花补上的?”等等,身份就暴露了,周朴园就“徐徐立起”,颤着声:“哦,你,你,你是——”大家发现吗?这时候的鲁妈说了一句非常精彩的话,她说:“你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我当时读了这句话很感动,真是精彩啊!一个妇女已经相隔了三十年,人事沧桑,做了几十年的老妈子,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了。可是在她以前的情人面前,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已经老得连你也认不出来,她心疼的是我已经那么苍老了,变得那么难看了,连你是我那么亲的人也认不出了,“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当年的侍萍一定是以漂亮吸引了周家大少爷的。曹禺真的是绝了,怎么能写出这样好的话!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周朴园突然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你来干什么?”“谁指使你来的?”这句话后来通常被人说,这就是阶级矛盾,阶级性,这个地主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前面都是虚伪的。我觉得不能这么说。因为她说了自己就是鲁妈,马上就使周朴园从怀旧的感情回到了现实,他猛然想起对方的身份,她是鲁贵的妻子,是鲁大海的母亲,四凤他是不会在乎的,他实际上是出于一个本能的反应,当然我们可以说,有点阶级因素在里面,这时他回到现实,马上就想起这个问题:是你儿子还是鲁贵派你来的?鲁贵派你来,无非是敲竹杠,如果是你儿子,那麻烦更大了,鲁大海是工人运动的领袖,跟他正在闹劳资矛盾,这涉及到整个矿区的命运。这很符合周朴园的身份,周朴园毕竟当了那么多年董事长,社会上也是一个成功人士,社会经验、阅历非常丰富的,所以当他从怀旧当中拔出来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你是现实当中的鲁大海的妈妈,你不是当年的梅侍萍了。这句话从周朴园口中说出来是非常符合他的身份的,可是对鲁妈来说太残酷了,她还沉浸在自己是否太老的伤感里,她受的伤害是极大的。所以,她马上变得非常悲愤,她说:“命!不公正的命指使我来的。”这里就是一个受了三十年委屈的女人一下子把这个怨恨吐向自己的男人,这句话其实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哦,我跟你说了真相,你却突然问我,是谁派我来的?马上想到我的身份是鲁贵的妻子。而不是当年你的情人了,所以她马上就说,这是不公正的命。而这个命是谁造成?就是你们周家。所以,这内涵非常丰富。台词的这种丰富的含义,很少有戏剧作品能够达到。它既有现实的社会冲突,又有人与人之间的两性感情,男女的真挚的爱情,都非常丰富地交织在一起。 2006/9/3 算不算解脱..小猪和女朋友和好了 呵呵 我应该祝福他们吧 可是祝福说不出口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永远不离不弃真的只是说说..
小驴也好象不要我了..
真的到最后我是一无所有了么
郁闷 呵呵 不知道这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惜我不是真的神啊..有些事情始终无能为力..
离开的 不会挽留
留下的 不懂拥有
亲爱的们 得之我幸 不得我命...
算了..要走的都走吧...一个人也不会不习惯 2006/8/16 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在小猪Q上看见那个已经和他分手的女朋友 很清纯 也很漂亮
我开始嘲笑自己 分明自己什么都不是 却还要妄想做别人的女朋友 呵呵 我凭什么呀
开始心寒了 热血江湖..什么破游戏..我这半年全被个破游戏耽误了..
我话是这么说 可是我心里明白的 耽误不耽误 我能怪谁呢 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小驴呢 .. 算了我能想什么啊 我不好看 还自恋 跟谁在一起 谁都觉得没面子
不是早就已经决定一个人了吗 一个人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还要奢望爱情 为什么还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 我``我想说 我不会玩江湖 我会好好学习 可是我觉得我说得好违心
那些快乐明明都是真的 那么多天 ..我怎么可以去否认..
小猪昨天对我说 他和他女朋友2年了 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是啊 怎么能说忘就忘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 他们要是能和好多好啊..
..
我想哭 我到最后还是一个人 ..小驴呢..?..小驴...不知道 好飘渺 ..
2006/7/31 ~~~今天就是七夕 我不知道可以祝福谁 晚上的星空一定会很美丽
昨天收到小驴的信息 我没有原因的就开始感觉到悲伤
昨天晚上我没有上网 出去倒垃圾的时候 独自靠在楼下的墙角发呆 妈妈说我越来越不乖
我喜欢在郁闷的时候一个人呆着 找一个黑暗的角落 谁也看不见我 谁也找不到我
我是一个不懂珍惜的孩子 对于我来说 有太多东西太轻易就能得到
而我宁愿为了那些无法得到的东西付出
到最后明白需要珍惜的时候 眼前的幸福早已离我远去
这么多年来 我已经明白 后悔没有意义 伤心也没有意义 同时我也无法改变自己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无法安于现状 无法对同一件事同一个人自始至终保持一开始的热情
很多人说我很花心 却又安心的接受我并不专一的感情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种毒 引诱别人 他们一开始感觉欢乐 到最后却只能遭受痛苦
我想过我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是我始终想不明白
我活着就是为了害人么?我真的是那么不好的一种...东西么?
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感觉痛苦 我时刻都在为我的罪忏悔 只是始终无法解脱
如果说我是误入凡尘的精灵 那么我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也必定不属于我
如果我可以看开 那么世间的一切在我眼里全是游戏 所有的生老病死全是过眼云烟
人如此渺小 终将化为这宇宙的尘埃
活着 生活着 努力着 哀痛着 战争着 又或者 欢笑着 太平着
........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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